是凶灵们！
无数的魔头以及先知圣皇，这一刻全都是满脸见鬼的表情。
“怎么会有人证道？”
先知圣皇气得牙都要咬碎了：“老夫这一次循环开始之后，已经把过去循环中，所有证过道的人全都提前杀掉了，如今世间怎么可能还有人证道？”
“变数！”
“对，一定是因为万欲道人的出现，该死的变数！”
先知圣皇气急败坏，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赵牧。
这一刻，他前所未有的清楚感觉到，历史的发展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掌控。
明明不可能有人证道的世界，居然真的出现了人间神灵！
这个世界，已经不再熟悉！
强烈的失控感，以及突然而至的陌生感，让先知圣皇心里无比惶恐。
而这种失控和陌生，全都是赵牧带给他的！
所以此时此刻，先知圣皇恨不得立刻冲上去，不顾一切的杀了赵牧。
但彻骨的憎恨和愤怒，并没有让先知圣皇真的不顾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