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天长笑：“天元的这几个弟子……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啊。”
.....
血月老人陨落引发的“帝陨血雨”尚未停歇，猩红的雨滴落在凌霄圣地的残垣断壁上，发出“嗤嗤”的腐蚀声。
那些跟随血月老人前来的门人弟子，此刻远远站在战场边缘，一个个面色惨白，眼中既有悲痛，亦有茫然。
为首的是血月老人的大弟子，一位天君中期的黑袍老者。他望着师尊化作血雾消散的方向，嘴唇颤抖，最终只是深深一躬。
“师尊……走好。”
他身后的数十名弟子齐齐躬身，没有一人喊出“报仇”二字。
他们明白，师尊寿元将近，此番出关争夺大帝本源，本就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。
这是师尊自己的选择，与宗门无关，与弟子无关。
修炼之路，本就是与天争命。争赢了，海阔天空；争输了，身死道消。
怨不得人。
黑袍老者抬起头，看向天地玄黄殿前那四个盘膝调息的年轻身影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。
这四个年轻人，却能联手斩杀一位活了万年的半步大帝。
这是何等天赋？何等机缘？
“走吧。”黑袍老者沙哑开口，“师尊已逝，此间因果已了。回宗，闭山千年。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漫天血雨，转身化作一道血光，消失在远方天际。
血月门下弟子默默跟随，无人回头。
他们的离去没有引起太多注意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天地玄黄殿前。
“血月这老鬼……竟然真的死了。”
魔蛟王化作人形，站在千丈外，脸色阴沉如水。
他与血月老人相识已有数千年，虽谈不上交情深厚，但同为半步大帝，此刻见对方陨落在四个小辈手中，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。
“血月死了……下一个，可能就是我们。”魔蛟王声音嘶哑，“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太乙散人眼中闪过挣扎，但最终化为疯狂：“不错！我们已经出手，与凌霄圣地结下死仇，今日若不夺了大帝本源，他日必遭清算！”
昊苍大圣狞笑：“血月那老鬼太大意了，被四个小辈算计。但我们三人联手，全力出手，他们还能翻起什么浪花？”
三人对视一眼，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绝。
不成功，便成仁。
今日，要么夺了大帝本源，一步登天；要么，身死道消，万载苦修付诸东流。
“三位，还在等什么？”昊苍大圣声音嘶哑，周身血色魔气翻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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