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后,赵炳炎毫不犹豫地拧断那艺伎的脖子,清理掉所有痕迹,趁着夜色翻出了屋子,又顺手放了一把火点着了前院的药房,借着冲天火光的掩护,顺着早就踩好的城墙排水沟溜出了县城。
等日伪军反应过来,搜遍整个鹤立城的时候,赵炳炎早就带着满满当当的补给,坐上了开往兴山的列车远去。
刺骨的夜风顺着列车缝隙往领子里钻,赵炳炎靠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暗影里,裹紧了那件从运兵车上剥来的呢子大衣,指尖蹭了蹭脸上结了血痂的伤口,唤出花粉精灵核对这一路的收获。
不多时,精灵清亮的声音就在他脑子里响起来:“主人,这次一共缴了三八式步枪一千二百一十七支,轻重机枪二十四挺,子弹一百三十多万发,盘尼西林一千两百支,奎宁和磺胺两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