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，这种味道，你不论去哪摆摊，都一定会受到欢迎的。”
“如果我是食客，我一定会多次购买。”
“说起来，还没问你到底在哪摆摊，我回头去你那里多买一些。”
苗远山觉得林玄应该是想错了。
这种美食，绝不可能收到地点跟时间的限制。
一定会有足够多的回头客。
他第一次吃到，就被这个味道完全惊艳住。
已经想着之后再去买了。
“今天早上是凌晨一点在体育馆门口。”
“明天还不确定。”
林玄实话实说。
苗远山：？？？
凌晨一点体育馆门口？
明天不确定？
苗远山以为林玄是在开玩笑，但只看到了一脸诚恳的表情。
难怪没卖完。
凌晨一点体育馆门口摆摊，是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？
“……我不理解。”
苗远山觉得自己CPU都干烧了，都没想明白林玄这么做的目的。
“随心所欲的摆摊只是我的爱好。”
“并不是我挣钱的手段。”
“就像您的爱好是绘画一样。”
林玄早就准备好了说辞，以后面对这样的问题。
就用这句话来回答。
同时，他指了指水边的画板。
果然，苗远山立刻露出恍然的神色。
如果是爱好的话，倒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只是摆摊这个爱好着实有些特殊了。
不过，苗远山还是纠正了一下林玄。
“绘画不只是我的爱好，也是我的职业。”
“认识一下，我叫苗远山，职业画家，住2号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