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总军区大院房子的钥匙。”
傅景臣拉起她的手,将钥匙放入她的手中,“资料很麻烦,幸好在你生日之前办好了。”
被攥了一路,钥匙上带着暖暖的、属于傅景臣的体温。这个温度仿佛顺着交握的掌心,笔直抵达了姜瑜曼的心脏。
姜瑜曼觉得鼻子好酸,眼睛也好模糊,任何语言在这样的情绪面前都显得贫瘠。
她只能紧紧抱着傅景臣,“你是故意的,故意要让我这么感动。”
“这是我的承诺,”傅景臣说:“曼曼,对你,我从不愿意食言。”
“你在我这里信誉度一直都是满分。”姜瑜曼有些哽咽。
傅景臣不愿意她难过,就道:“要不要去看看?”
姜瑜曼从他的怀抱里退出,视线定格在面前的院子,“是这里吗?”
“对。”
怪不得他会带着自己在大院里闲逛,原来早就想好,要在新家门口告诉她。
姜瑜曼这次好歹忍住了,她走到门口,用手里的钥匙打开了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