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就站在自己面前。
傅景臣率先开口,声音有点低,“你想要这个奖牌?”
“……?”
秦瑜曼没反应过来,什么叫做自己想要奖牌?
但她没说话,傅景臣便以为是默认,居然利落将奖牌摘了下来,递给了她。
他的手心还带着炙热的温度,这一刻,温度仿佛顺着奖牌,笔直到达了秦瑜曼的心脏。
对视间,她忍不住笑了。
在背景杂乱的训练场上,她漂亮的犹如绽放的白色牡丹花,娇艳又纯洁。
傅景臣只听得见自己心脏怦怦跳的声音。
从这一刻,他们的故事彻底、完整的,再次开始。
——全文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