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而已,以后做个普通人也挺好的。”
他这么说,苏澜漪更愧疚了。
明明是她在那种时候乱了心神,明明是她反应过激。
他却把错全揽到自己身上。
“不会的,我一定会治好你的!”
“你伤得重,我带你回去。”苏澜漪深吸一口气。
压下心头的慌乱,抱起他。
这一次,她小心翼翼。
只敢用手臂托着他的后背。
手臂环过他的肩,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。
这一次,她心里只剩下愧疚。
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,那些不该有的念头,此刻全被这份自责压了下去。
她只想着,怎么才能把他治好。
而且这一次,又换了个地方。
苏澜漪将他轻轻放在铺好被褥的另一张床上。
“你好好躺着,别动。”她坐在床边,声音里带着她从未有过的温柔。
“这次,我慢慢来。”
她伸出手,这一次,轻轻地按在他的后背上。
江厌天现在就是病患一样的。
享受着苏澜漪的治疗。
刚才吃了一下嘴子,好香好软啊。
还想吃。
苏澜漪自己也没想到,一切发生的得如此突然。
她修行无数岁月,活了不知多少年岁,从没被人碰过一根手指。
可刚才。
那个吻,是她漫长生命里的头一遭。
没有花前月下,没有精心设计。
就是一个带着伤的家伙脱力摔倒。
直直压下来,嘴唇就这么撞上了她的。
粗鲁莽撞,没有章法。
偏偏是这一个毫无章法的吻,心乱如麻。
苏澜漪咬了咬下唇。
奇怪的是,她不觉得被冒犯。
甚至心里某个角落,还在偷偷地回味。
还有他手掌按在胸口时那一瞬的酥麻。
心跳反而更快了。
她想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。
可特么的,心底又隐隐升起一丝渴望。
渴望靠近一点,还想再被他抱住。
再感受一次那种让她浑身发麻的触感。
她觉得自己疯了。
一定是被那些金瓶梅影响了心神。
一定是渡气的时候被他的气息扰乱了道心。
可她心里清楚,这些借口,骗不过自己。
自己,变了。
变瑟了。
江厌天则是偷偷嘻嘻。
不过,今天肯定是不能干嘛了。
只能够等晚上,夜幕降临,然后赖着她,不让她走。
总是能够发生一些其他事情的。
要不,假装被打失忆了?
然后一个劲喊她夫人?
这个套路会不会太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