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坏蛋会忍不住又转身。
或者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。
要是那样，她就真的完蛋了！
好不容易换好一身干净素雅的常服，陆惊岚才敢再次开口。
“你没有偷看吧？”
江厌天摇摇头，语气坦然：“不至于，我背对着你呢，总不可能背后有眼睛吧？”
陆惊岚听他这么说，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她刚才也只是下意识一问，感觉他应该不至于那么无耻。
然而，江厌天紧接着又评价了一下。
“不过，仙子，不是我说啊，你真的不适合穿白色的。”
“？？？”
陆惊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，一脸懵逼。
什么白色的？
我外面这件不是白色的啊？是淡青色的！
但电光火石间，她猛地反应过来。
江厌天说的白色，是指她刚换上的里面贴身的。
“混蛋！！！”
陆惊岚瞬间炸毛，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佩剑：“你还说没有偷看！！！”
江厌天却立刻转过身，脸上露出冤枉啊表情。
抬起手，指着房间一侧。
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梳妆台。
梳妆台上，有一面光滑明亮的铜镜。
江厌天一脸无奈：“天地良心，我真的没有转身偷看。”
“但是那面镜子，它就在那儿啊。”
“我也不是故意要看的。”
陆惊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看到那面正好能将房间大半景象映照出来的铜镜时。
“！！！”
她整个人都石化了！
镜子。
他居然是通过镜子看到的？
这.....这和直接偷看有什么区别？
陆惊岚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差点当场晕厥！
她指着江厌天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只有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汹涌而出。
“.......”
“不是，这个镜子是你自己摆放的，我也按照你说的做了，没有偷看！”
“做人还是要讲讲道理！”
陆惊岚攥着剑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，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骂他，可话到嘴边，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她现在只想拔剑自刎，或者把眼前这个混蛋砍成八段。
偏生他说的又都是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