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没说什么时候见?”
“没。”宋婉柔往沙发上一靠,高跟鞋踢掉在地毯上,“派出所的手续办得顺,殡仪馆那边也妥了,就等选个日子下葬——不过我看爷您也忙,要不就托人办了?”
老爷子没接话,指节敲了敲扶手:“烧纸的事记着,让老张明天去买最好的金箔,按规矩叠。”他顿了顿,烟灰终于掉下来,落在深色裤料上,像粒不起眼的尘埃,“没别的吩咐就好,我去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