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淌中漂流了万年，那些跨越生死的记忆碎片沉甸甸压在心头，连呼吸都带着时光的厚重。直到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推送而出，祠堂里熟悉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，众人才猛地回神。
石无痕下意识抬腕看表——下午5点一刻，指针安稳地停在那里，仿佛刚才那场穿越两世的记忆洪流，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恍惚。他与苏晴对视一眼，彼此眼底都藏着劫后余生的震颤。
“凭什么？！”一声娇嗔的怒喝打破了寂静。林燕青叉着腰站在原地，脸颊鼓得像河豚，不满地瞪着太岁爷，“他们都记起前世今生了，我为什么什么都没有？你是不是偏心！”
太岁爷眼皮都没抬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林燕青，你是这方天地的天道化身，说白了就是天地规则的具象。我若要强行提取你的前世记忆，除非先毁了这方天地，你觉得我会做？”
“胡说！谁会没有前世今生？”林燕青跺着脚，马尾辫都气得翘了起来，“你就是个大骗子！想糊弄我！”
“不信你问问他们。”太岁爷抬下巴示意周围，“你表哥、苏家姐妹，谁的记忆里有过你林燕青的影子？”
林燕青猛地转头看向石无痕，见他无奈摇头；视线扫过苏晚，对方也温和地摇了头，眼底带着安抚；连一直沉默的顾沉舟都微微颔首，证实了太岁爷的话。她更急了，跺着脚嚷嚷：“对呀！我怎么会没有前世？这到底怎么回事嘛！”她叉着腰转向太岁爷，“你别卖关子，快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！”
“经过这几天探查，我已经查清了。”太岁爷站起身，踱步到祠堂中央，“你是天道化身，而你会出现在这里，根源在石无痕身上。”
“这不是废话吗？我本来就是表哥的表妹！”林燕青翻了个白眼，满脸写着“你在说什么废话”。
太岁爷却突然严肃起来：“石无痕当年为了救苏晴一家，甘愿用自己的命跟我做交易。按约定，他必须死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石无痕，“要不是看到你，我都差点忘了他当年为什么没被毒蛇咬死。”
“你咒我表哥死？！”林燕青瞬间炸毛，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，想起传闻中对方坑杀二十万俘虏的狠戾，脚步又硬生生顿住，只敢怒目圆睁，“你这人怎么这么坏！”
“交易里我答应让苏晚、苏晴和他父母重生保命，但没说要保他。”太岁爷走到石无痕身边，指尖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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