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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她左眼皮跳的时候就非常信,右眼皮跳那纯属生理性痉挛。
路过寺庙有空可以上去拜拜,还能顺道买个平安佛再烧炷香,没空就相信科学做个唯物主义者。
无功也无过吧。
至于陈皮,想起他对那个叫喜七的账房留下的六个大字深信不疑,转头又在破庙一脚踢开佛像把春申尸体摆进佛龛,越明珠觉得他跟自己差不多。
好的信,不好的不信。
他们一共五人,围坐在一张桌子旁,分坐四条板凳。
陈皮谁的话也没听,他单独坐了条凳子,专心剥夏橙。
夏橙皮薄,稍稍用力,细密如雨的汁液撒在空气里,气味酸甜。
皮青青的,看得越明珠口齿泛酸。
暗暗下了决心,他要敢一口不尝就递过来,马上让捧珠去隔壁水果摊买一堆青皮果子塞他嘴里。
“没打算给你吃。”陈皮眼皮都没抬一下,就能猜到这个娇生惯养的横来那一眼在嫌弃什么。
他把散发着水果香气的橙子皮放在她面前的茶桌上,眉心紧皱,心思全在她身体不适上,“不是说我背你摇来晃去头晕,这是剥给你提神的。”
巧言令色!
反正越明珠不承认自己头晕胸闷是下了船的后遗症,不理他,扭头参与另一边的话题:
“《目连救母》我也看过,具体怎么个不敬法版本各有不同,我看的那一版,刘四娘是因为求神拜佛不灵,违反祖训杀狗救子才会触怒鬼神,被打入饿鬼道受尽折磨,后来变成黑狗,是她的儿子目连举办盂兰盛会才恢复人形。”
民间故事里,黑猫黑狗常常被认为有通灵的力量。
在道教法术体系中,黑狗是‘至阳之畜’,她以前看过有道长撒黑狗血辟邪的电影片段,而黑猫多被视为不祥的象征。
“让人来唱这出戏,看来附近有寺院。”齐铁嘴抬头,若有香客云集去寺庙烧香,按理说青烟蔽空一眼就能看见。
怎么看了半天,这附近他一点香火没见着?
狗五听的心头不快:“传教就传教,非得在故事里杀条狗是怎么回事?”
想着狗的事,一心二用看了眼自己跟前的茶碗,下意识提醒她,“这茶太涩,你大概喝不惯,对面有卖乌梅汁,我......”
“我去。”陈皮二话不说,长腿一迈跨出长凳,居高临下对着狗五一通打量,冷哂:“你一身的狗味儿,谁知道会不会掉几根杂毛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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