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息功力发挥到了最极致。
好不容易到了楼梯口,楼下忽然进来个人,抬脚就往二楼走。
张长林飞快下楼把人截住。
......做兄弟的,只能帮你到这儿了!
书房里。
张日山还没从惊喜中缓过劲儿。
听见小姐又问:“我走之后,长沙那边还好吗?没人发现我是离家出走的吧?”
“没有。”
他挺直腰杆,即便单膝着地,也难挡意气飞扬的飒然:“曲小姐以为你回家没多久就被佛爷接来祁永探亲,张家对外也是这么宣称的。”
对外,自然是指九门其他人。
“那......”越明珠垂下眼,几秒后,“陈皮呢?”
张日山顿了一下,神色自若:“小姐尽管放心,你离开前,陈皮带人出城倒斗,这次去的地方更远,短期之内回不来,小姐不在长沙的消息,他尚不知情。”
他当然不知情。
越明珠就是专门挑他不在的日子偷溜的。
听说他今年又收了一批新人,大肆扩张势力,从湘江到洞庭湖一带来去自如,连百人众的水蝗都不敢招惹他。
得知陈皮还没回长沙,她眨了眨眼:“那就好。”
不然这笔账又得算在金大腿头上。
出了书房,张日山轻轻带上门,他转身戴正军帽,走到拐角,花瓶后一个声音响起:
“还以为你一听陈皮名字就炸,这么冷静?”
张日山微微侧头,五官一半隐于阴影之中,语气近乎漠然:
“小姐要做的事,任何人都得往后排,包括他陈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