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元正先前的辩解不谋而合,称得上心有灵犀。
政事堂内列坐的衮衮诸公,皆是在宦海浮沉数十载的人精。即便有几个混日子的,也早已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,哪会看不出其中端倪。
段晓棠分明是被“巫蛊”这两个字砸懵了,因为她打从心底里,就不知道这两个字背后藏着何等惊涛骇浪。
可偏偏,面对段晓棠那句“巫蛊到底是什么”的直白发问,在场之人竟无一人敢接话。
巫蛊从古至今都是朝堂后宫的禁忌,讲究的就是一个教外别传,不立文字,直指人心,见性成祸。
今日若是有人敢在这政事堂之上,把巫蛊的来龙去脉、施咒流程讲得明明白白,无异于自承有行巫蛊之事的心思。
这就是传说中薛定谔的巫蛊。
上首的吴越显然没耐心再耗下去,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,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耐,仿佛真的担心这桩小事耽搁了他的午饭。
毕竟他没有段晓棠那般“苟”,随身荷包里揣着几块列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