绔,也和没长大的小孩没什么两样。
段晓棠少有功名利禄心,成日和一群不求上进的纨绔混在一起,旁人就算看不顺眼,也挑不出什么错处。
反正段晓棠从不会像家里长辈那般,对着他们唠唠叨叨、指指点点,通常就是寻个清静角落安安静静地待着,不吵不闹,不尴不尬。
于这帮纨绔而言,她顶多算是个不讨人厌的“挂件”,有她不多,没她也不少。
陈兴思听到这话,心头咯噔一下,暗道一声糟糕。
他拉了拉李峻茂的衣袖,脸色凝重得像是覆了一层寒霜。
若是寻常的士族子弟,彼此来往合则留、不合则去,说到底还算平等的交流,就算有失礼之处,也算不上什么大事。
可面对段晓棠这等手握兵权、实打实的朝廷高官,按照世俗的规矩礼仪,先备下名帖厚礼,遣人递上门去,待主人家应允,方能恭恭敬敬登门求见,才有资格与之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