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国倾城”呢!
全永思不由得想到他在右骁卫血战的日子,若不是韩腾及时赶到,撑住了场面,他说不得就得折在那儿。
他由衷感慨,竖起大拇指赞叹:“杜大将军此举,实在英明至极。”
背调,相当重要。
众人纷纷点头附和,越想越后怕。
若是当年杜松心软,将于阳煦带去并州戍边,长安再无一人能听懂符四娘的隐秘琴语,无人能在绝境之中传出密讯。
届时右武卫毫无防备,深陷变局,整个长安都将彻底倾覆。
此刻众人对于于阳煦、符四娘、灌郎三代、三口人的观感,复杂到了极致。
很难将所有罪责,归咎于懵懂无知的灌郎。
谢大夫查证的数例病案皆可佐证,世间本就有诸多先天辨色异常之人,未必人人都是“视赤为黄”,却也视物异于常人。
人海茫茫,机缘巧合之下,吴融未必不能遇上第二个、第三个这般特殊的人。
武俊江家中有大事,但他这会儿满心烦乱,实在不想回去面对,逃避不仅可耻,还没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