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根基,骤然拿着那什么‘求贤令’入京,如同稚子抱金行于闹市,难免遭人眼红、嫉恨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:“还有叶叔说的……柳丞相。听起来就不是好相与的人物。夫君若依附于他,岂不是要卷入那些……朝堂争斗?奴家不懂那些大道理,只知道刀剑无眼,可那朝堂上的明枪暗箭,怕比刀剑还要凶险万分……”
“夫君,奴家知道夫君心系天下苍生,想为这大乾百姓谋求一线生机。”林月颜柔声说着,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,“奴家也知道,夫君曾感叹百姓疾苦,渴望改变这内忧外患的局面。可……可朝堂之上,并非夫君想象的那般简单。一着不慎,便可能万劫不复。奴家……奴家只愿夫君平安喜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