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:“安弟,父亲常教导我们,大丈夫行事,当光明磊落,恩怨分明!陈锋此人,能得陛下和镇北侯同时看重,必有其过人之处!今日之事,错本在你!你不仅不思己过,反而迁怒于人,甚至妄图报复?如此心胸,岂是秦家男儿所为?”
秦安被大哥训得面红耳赤,尤其那句“心胸狭隘”,更是刺痛了他。他猛地抬头,眼圈微红:“大哥!难道我就白白受他羞辱不成?我……”
“羞辱?”秦云冷笑一声,“技不如人,何来羞辱?那是你自己本事不济!若真有骨气,就该回去好好读书习武,提升自己!而不是在这里像个怨妇一般,想着如何用下作手段报复!”
看着弟弟依旧倔强的脸,有些无奈。
他长叹一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:“安弟,我知道你心高气傲。但金陵城的水,远比你想象的要深。那陈锋,绝非等闲之辈。你今日招惹了他,日后……恐有后患。”
“我不管!我就是要教训他!”
“你……”秦云看着油盐不进的弟弟,头疼欲裂。他知道,再争论下去也无意义。
“从今日起,你禁足府中!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踏出府门半步!好好闭门思过!把你那些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都给我抄十遍!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来见我!”
“大哥!你……”秦安如遭雷击,难以置信地看着秦云。禁足抄书?这简直比打他一顿还难受!
“怎么?我的话不管用了?”秦云目光一厉,身上那股在军中养成的煞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秦安对上大哥那冰冷锐利的眼神,满腔的不甘和委屈瞬间被冻结。他知道大哥的脾气,说一不二。他颓然地低下头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敢再反驳,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……是。”
看着弟弟失魂落魄地被管家带走,秦云站在书房中,眉头并未舒展。
陈锋……
这个名字,最近在金陵城的风头实在太盛了。陛下私下召见,御赐金牌,太医院院判为其夫人诊治……桩桩件件,都透着不同寻常。
一个能让治军严谨、从不轻易夸人的镇北侯叶擎苍,在奏章中赞不绝口的人;一个能让心思深沉、喜怒不形于色的皇上,破例召见、恩宠有加的人;一个能随口便作出《登金陵凤凰台》这等千古绝唱的人……
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?
更让秦云在意的是,方才秦福在描述陈锋容貌气度时,用了“身姿挺拔,眉目清朗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