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族子弟的风度,磕头如捣蒜,狼狈不堪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陈锋这雷霆万钧般的反击,给震慑住了。
他们看着那个面色冷峻的年轻人,心中只剩下两个字:可怕!
这位年轻的会元,不仅有惊天动地之才,更有与之匹配的,杀伐果断的政治手腕!
陈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立刻去扶,而是等他磕了几个头,才缓缓上前,将他扶起,脸上的锐利已经散去,重新换上了温和的笑容。
“公孙兄,快快请起,这是做什么。”
他拍了拍公孙玉身上的灰尘,淡淡道:“公孙兄酒后失言,情有可原。只是日后若入朝为官,需时时谨记‘祸从口出’这四个字。你我皆为同年,理当同心同德,为国效力,而非在此作无谓的口舌之争,伤了和气。”
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礼部尚书李时中,此时抚掌大笑,恰到好处地出来打圆场。
“说得好!说得好!‘同心同德,为国效力’!陈会元此言,深得我心,更当为在座诸君共勉!这才是我大乾新科进士应有的气度与担当!”
公孙玉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,再也不敢多言半句。
经此一事,杏园之内,再无人敢小觑陈锋。
众人看向他的眼神,除了原有的敬佩之外,更多了一丝深深的敬畏。
风波过后,宴会继续,歌舞升平。
但气氛,却在不知不觉中,悄然改变。
陈锋没有再成为众人应酬的中心,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席上,与赵景行、裴宽低声交谈,浅酌杯中之酒。
但他的目光,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全场。
他看到,经过方才公孙玉之事,在场的贡士们,已经明显地分化成了几个若有若无的阵营。
一部分人,以裴宽为首,还有其他几位同样出身寒门的贡士,此刻都围绕在他们这一席周围,看向陈锋的眼神,充满了感激与敬佩,俨然已经将他视作未来的领袖。
另一部分人,则以赵景行为中心。他们大多出身中小地主或书香门第,家世清白,为人务实。他们对陈锋抱有好感与敬佩,但又不像寒门士子那般狂热,保持着一种审慎的、中立的姿态。
而最后一撮人,则围绕在失魂落魄的公孙玉身边,低声议论着什么,看向陈锋这边的目光,充满了怨毒与敌意。
陈锋认得其中几人,在殿试之前,他们本是跟在卢子瑜身后的世家子弟。如今卢子瑜倒了,他们便自然而然地聚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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