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人中之龙,人又那般重情重义,你越是了解他,只会陷得越深。』
他有心想帮妹妹解围,说几句玩笑话把话题岔开,但看到姬昭宁那温和中带着了然的眼神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知道,在姬伯母这等心思玲珑剔透的人面前,任何小动作都瞒不过去,反而显得刻意。
姬昭宁温柔地拍了拍叶青鸾的手背,仿佛没有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,笑着转移了话题: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你们兄妹俩远道而来,想必也饿了。秦福,吩咐厨房,准备开饭。今天中午,定要让凡哥儿和青鸾丫头,尝尝我们从鹿鸣苑那学来的手艺。”
她又对秦元道:“侯爷,你也少喝两杯,别又拉着凡哥儿拼酒,把孩子给吓着了。”
秦元哼了一声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:“妇人之见!我大乾的男儿,哪有不会喝酒的?”
午宴设在花厅,比之正厅的庄重,这里更显温馨雅致。
菜肴流水般地端了上来,南北风味皆有,显然是姬昭宁特意吩咐厨房精心准备的。
席间,秦元果然拉着叶凡拼起了酒,那鹿鸣苑的烈酒,入口如火烧,后劲极大,叶凡不过喝了三碗,已是满脸通红,舌头都有些大了。
秦云和秦安则在一旁与他聊着京中的一些趣事,以及军中操练的心得,三个年轻人很快便熟络起来。
姬昭宁则拉着叶青鸾坐在自己身边,不停地为她布菜,问着她北境的生活,关心她的起居,言语间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。
“对了,”姬昭宁夹了一块清蒸鲈鱼到叶青鸾碗里,看似随意地问道,“听说,陛下对陈锋的那道申饬旨意,今天早上已经发往西南了?”
叶青鸾正在小口吃饭,闻言动作一顿,点了点头:“是,伯母。今天一早,吏部的官员便带着圣旨出城了。”
一旁的秦安放下筷子,摇着折扇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:“陛下此举,看似申饬,实则……是保护啊。”
叶凡已经喝得有些上头,闻言大着舌头问道:“保……保护?这……这怎么说?我大哥他明明是……是为民除害,反倒被罚了俸禄,这算哪门子保护?”
秦安笑了笑,解释道:“叶大哥,你有所不知。汉江渡口之事,陈兄的做法,在法理上无懈可击,但在官场的规矩上,却犯了大忌。他一个未到任的八品县令,插手他县政务,还动用了侯府的护卫,这在那些言官御史眼中,就是‘越权逾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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