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在幽州,率八百铁骑突袭北元王庭。为何叶侯爷总是高筑墙,深挖洞,据城而守,从不主动出击,给他们一个狠的呢?”
“难道,是怕了那些蛮子不成?”
此言一出,原本喧闹的雅间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看向郑健,又看向叶凡和秦安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“请教”了,而是赤裸裸的挑衅!当着叶凡的面,说他爹是“缩头乌龟”,这梁子,可结大了!
叶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,眼神变得冰冷。在北境,任何敢侮辱他父亲和北境军的人,坟头草都三尺高了。
『这小子,是活腻了吗?』叶凡心中杀机一闪而过,但他牢记着妹妹的叮嘱,这里是京城,他是镇北侯府的世子,一言一行,都代表着父亲和整个家族的颜面。
就在叶凡准备开口,用言语将对方怼得体无完肤之时,秦安却抢先一步,站了起来。
『妈的,这姓郑的狗东西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』秦安坐在主位上,脸色也冷了下来,『叶凡是我请来的客人,当着我的面,打我客人的脸,就是打我秦安的脸!他爹郑侍郎最近跟柳相那帮人走得近,这是想拿叶凡来当投名状?想踩着我将门子弟的脸,去抱文官集团的大腿?做梦!』
秦安心中怒火中烧,但脸上却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。他端起满满一杯“流霞”,走到郑健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郑兄,你喝多了!”
郑健被他拍得一个趔趄,有些发懵。
“郑兄此言差矣!”秦安将酒杯塞到他手里,“善战者无赫赫之功!我辈皆是将门之后,岂不知兵法有云‘善守者,藏于九地之下;善攻者,动于九天之上’?”
“北境防线,绵延千里,若处处出击,疲于奔命,岂不正中北元蛮子下怀?叶伯父坐镇北境,十年如一日,稳如磐石,让北元铁骑寸步难进,让我大乾北疆的百姓得以安居乐业!这叫战略!叫大智慧!懂吗?”
他环视全场,声音陡然拔高:“我们在这里能安安稳稳地喝酒吃肉,靠的是什么?靠的就是有叶伯父这样的擎天之柱,在边疆为我们负重前行!”
他这番话,引经据典,铿锵有力,既维护了镇北侯的颜面,又将叶擎苍的防守策略拔高到了“大战略”的层面,驳斥了郑健的暗讽。最后那句“纸上谈兵、坐而论道”,更是直指郑健这类文官子弟的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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