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在扬州开鹿鸣苑分号的计划!
这个计划,除了她和钱多多,以及远在扬州的赵全等寥寥数位心腹之外,绝无外人知晓!为了保密,她甚至没有通过谢家在金陵的任何渠道!
他……他到底是如何得知的?
“黄公子……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黄焱看着她瞬间竖起的满身防备,却并未在意。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,没有半分压迫感,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片迷蒙的湖面。
“夫人不必紧张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在下并无恶意。只是,家中所做的,便是南来北往的生意,与三教九流都有往来,消息……难免灵通了些。”
他没有解释自己消息的来源,只是用一句轻描淡写的“消息灵通”,便将此事带过,随即,他继续用一种闲谈的口吻说道:
“扬州,确是个富庶的好地方。只是,靠水吃水的地方,规矩也格外多。”
见谢云娘没有反驳,只是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自己,他继续说道:
“扬州城,就好比是这玄武湖。”
他的手,指向了广阔的湖面。
“湖面上的船,无论大小,无论是载人的画舫,还是运货的商船,都得遵守这湖的规矩。该走哪条水道,何时能出航,何处能停泊,都得按规矩来。”
“而‘广陵会’,便是这湖上最大、最华丽的一艘画舫,看起来风光无限,占据了最好的航道,最好的景致。”
“夫人您想将鹿鸣苑这艘更大、更漂亮的船开进这片湖里,那艘旧的画舫,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,阻止您下水,甚至想将您的船,撞沉在岸边。”
这番比喻,生动而形象,让谢云娘心中猛然一震。她感觉自己的困境,被对方用最简单的话语,剖析得淋漓尽致。
但她更震惊的是,他不仅知道自己要去扬州,甚至连自己在扬州遇到了困境,都知道得一清二楚!
这已经不是“消息灵通”可以解释的了!
黄焱话锋轻轻一转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:“但夫人有没有想过,真正能决定这艘画舫能去哪里、甚至能不能出航的,并非船上的船老大,而是那个掌管着整个湖泊水闸、制定航道、收取停泊费用的衙门呢?”
轰!
如同惊雷在谢云娘脑海中炸响!她一直死死盯着的“船”——广陵会,试图与之搏斗,却完全忽略了那个掌控着整个“湖泊”运行规则的“衙门”!
这个比喻,如此浅显,却又如此犀利,瞬间撕开了她思维中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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