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看了一眼吉利洛夫，一脸鄙视地说：“有一天，你得知真相后，你竟然不为所动，你仍旧跟随科夫。吉利洛夫，你让我瞧不起。”
吉利洛夫恶狠狠地问道：“你他妈有证据吗？没有的话，就闭嘴！”
秦笑川回了一个字：“有。”
吉利洛夫愣住了。
秦笑川说：“你之前说沃德文科是你的上线，所以，我们就说说他。”
“沃德文科曾经负责过情报部门，他接到军防部的命令，要秘密调查科夫以及他的追随者。其中，就有你。”
“沃德文科深挖后，才发现了沃淦那件事另有隐情。经过细致调查，一切就真相大白了。”
吉利洛夫脸色阴沉，没再说话。
秦笑川继续说：“沃德文科曾经把真相告诉了你。但是，你却当那件事并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你不但当做没发生过，还怨恨沃德文科告诉了你真相。因为，你希望那都是假的。”
“所以，你才会告诉我，沃德文科就是你的上线。你只是想嫁祸他罢了。”
秦笑川轻哼一声：“刚开始，我也认为沃德文科有问题。不仅仅是因为他管着全军的身份资料，还在于他负责过情报部门。”
“凡是在情报部门待过的，都不太好对付。所以，我一直怀疑他，也让人在查他。”
“直到我来熊国的那一晚，沃德文科主动来见我。你猜，他跟我说了什么？”
事到如今，吉利洛夫再抵赖下去，就没什么意义了。
他嗤笑一声：“自然是我的事情。”
“对。就是你的事情。”
“他把我的事情告诉了你，你就可以查到科夫。但是，我跟科夫没有任何深度关系。”
“所以，你还不交代？”
“我交代什么？在部队里，他是我的上级，我要听他的一切命令。他离开部队后，我就很少见他。我跟他，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我只能通过一些手段撬开你的嘴了？”秦笑川的语气和表情都变了。
吉利洛夫哼道：“秦笑川，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？你可千万不要小瞧我。”
秦笑川回道：“我就是赢了。”
吉利洛夫冷笑道：“本来，我还想对你手下留情。现在，秦笑川，你跟我一起去死吧。”
说完，吉利洛夫用拳头对着自己的脸狠狠地给了一拳，直接打碎了一颗牙齿。
他将牙齿吐出来后，从牙齿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微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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