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虽然我跟了姓马的一段时间,但那都是表面功夫,只有您......”
什么跟什么啊?
赵主任额角落下三条黑线,打断他,“我问你对那个女的有没有印象,你再顾左右而言他就给我滚。”
危机解除,下属站直身体,“我正要跟您说呢,那个叫林小小的,去年还是个小黑妞,来咱们这儿大闹过一场,呼吁了一大批群众,阵仗搞得像是要把咱们给端了似的。”
赵主任坐直身体,“她不怕我们?”
“何止啊。”下属开始滔滔不绝的跟赵主任说当时的场景,“她不仅不怕,反而还把姓马的逼得脸色都白了,差点没给她跪下,而那些群众也被她洗脑了。”
“您刚来的时候应该也发现了,咱们的工作很难展开。”
“但凡咱们的人在街上嚣张了一点,一大堆人围上来打假,说咱们是假冒的。”
“真正的割尾会同志,那都是维护社会和谐的好同志,哪儿会耀武扬威?”
想到这将近一年来的经历,下属说起来就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难啊。
从来没这么难过。
他们走出去就跟龟孙子似的,一点儿都不敢嚣张,步伐迈大了点,语气重了点,就会被群众说是假货。
赵主任听后,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你去跟她说,亲子鉴定她自己去做,但我们要派人跟着。”
为了检测结果的真实性,必须要有人全程跟着才行。
这已经是赵主任最大的让步。
林小小得知后,也没有为难,带着人就去做检测去了。
当然夫妻俩也跟上了的,不同的是,跟着他俩的人比较多,生怕他俩跑了。
等了一个下午才拿到检测结果,林小小看后,笑了。
“看清楚了,我们没有关系。”把结果在两人面前晃了晃。
夫妻俩不相信,推开拦着他们的人,跑去医生办公室,质问检测结果的真实性。
医生皱着眉头,“全程你们都跟着,去哪儿造假?”
有这个造假的功夫,他们得做多少事儿了。
亲口从医生嘴里得到结论,夫妻俩崩溃了。
两人抱在一起,已经能预料到之后的悲惨生活。
回到割尾会,赵主任看完结果后,视线在夫妻俩灰白的脸上一扫而过,突然语出惊人,“排除率只有百分之八十九,意思是不是百分百确定?有百分之十一的可能你们拥有血缘关系?”
平地一声惊雷。
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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