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低头一看，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。
他拿起一块灵石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，又放在手里掂了掂，最后皱着眉头看向林小飞：“道友，你这是在消遣老朽吧？”
林小飞一愣：“怎么了？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这分明是下品灵石，怎么能当中品灵石用？”老掌柜把灵石推回来，语气有些不悦，“道友若是手头紧，可以少买几株，何必拿这种东西糊弄人？”
林小飞懵了。
什么下品灵石？
他明明拿的是中品灵石啊！
“掌柜的，你是不是看错了？”林小飞又取出几块灵石，“这才是下品灵石。”
老掌柜看了看他手里的灵石，又看了看柜台上的灵石，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：“道友，你这两块，都是下品灵石啊。”
林小飞：“？？？”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灵石，又看了看柜台上的灵石，陷入了沉思。
难道灵界的灵石品级划分和下界不一样？
还是说，他走进了一家黑店？
旁边一个正在挑丹药的修士听到两人的对话，转过头来打量了林小飞一眼，面露惊疑地问：“这位道友，你是不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？”
林小飞心头一跳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何以见得？”
那修士指了指柜台上的灵石，笑道：“我曾经也遇到过一名下界修士，他手里的灵石，就和你这个一样，品质低下，下界的中品灵石拿到灵界来，只能算最低等的下品灵石，而下界的两块下品灵石，才抵得上一块我们这的下品灵石。”
老掌柜闻言，瞪大了眼睛，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小飞：“道友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？”
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小飞好几遍，眼中满是震惊：“下界灵气稀薄，修炼到飞升可谓是困难重重，老夫活了三百多年，还从未见过下界飞升上来的修士！而且道友还如此年轻，这、这怎么可能呢？”
那修士笑道：“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。这位道友年纪轻轻就能飞升灵界，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老掌柜这才回过神来，看向林小飞的眼神立刻变了。
“老朽眼拙，没认出这是下界的灵石，误会了道友，还望道友莫要见怪。”老掌柜连忙拱手赔罪，“既然道友是下界飞升上来的，那这些灵草就当我送道友的见面礼了，不要钱。”
要是能和一位下界飞升上来的修士结交，于他而言也是百利而无一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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