咄逼人,乔焉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淡了下来:
“婉宁,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,你还要我回答什么?”
“你做过什么?好好想想!”
江婉宁冷冷提醒,刚才吴妈替刘婶带给她的那番话,已经让她对之前维生素的真相有了新的答案,其实,那也是她最初的质疑。
但她不能现在直接问乔焉,那样恐怕会给刘婶带去麻烦。
而即使江婉宁没有直指哪件事,做贼心虚的乔焉还是有了几分警觉。
她默默握紧刚才拿起的切菜刀,余光瞥见了什么,于是委屈的抬高了音量:
“婉宁,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有意见,我也不想来给你添堵,可我有什么办法,安安身体不好,过了年就要去手术了,到时候会是什么结果还不一定。”
“所以我真的狠不下心让他难过失望,你也是马上要做妈妈的人了,为什么就不能对我的孩子多一些宽容,为什么一定要赶他走呢?”
“她还没有这个权利!”
不等江婉宁回应乔焉的控诉,男人冷厉的声线灌入厨房。
江婉宁皱紧秀眉回头,就看到顾卿尘阴着脸走进来,一字一顿的提醒她:
“江婉宁,这里是顾家,安安是顾家的血脉,任何人,没资格赶他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