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栋砖石建筑都被改造成了暗堡。日军企图复刻过往的经验,依托坚固的建筑物,把远征军拖入残酷的巷战泥潭,用血肉之躯换取时间。
然而,张合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用坦克和步兵去钻巷子?蠢货才干这种赔本买卖。”
最高指挥车内,张合冷笑着将几座城市的坐标画上红叉。他没有下令攻城,而是调集了第一装甲旅的重火力压制序列。
数百门152毫米重型榴弹炮、车载多管火箭炮,在距离城市五公里外的开阔地带一字排开。粗壮的炮管高高昂起,黑洞洞的炮口如同一双双死神的眼睛,死死凝视着城中心。
围而不打。
城内的日军在战壕里严阵以待。一天过去了,远征军没有冲锋。两天过去了,依然死寂。
没有炮火连天,没有震耳欲聋的喊杀声,只有城外偶尔传来的坦克引擎怠速声,以及直升机掠过头顶的呼啸。这种诡异的安静,比狂轰滥炸更让人肝胆俱裂。
断水、断电、断粮。
无形的心理高压犹如一座大山,死死压在每一名守城日军的心头。他们不知道头顶何时会落下毁天灭地的炮弹,不知道死亡哪一秒会降临。极度的恐惧与绝望在街巷间发酵、蔓延。
坚固的城市防线,成了一个可笑的摆设。在张合的绞索战术下,这几座孤城彻底变成了一座座插翅难逃的巨大露天坟墓。
退守城市的日军至少还能踩在坚硬的地面上,而更多被打散、驱赶进丛林最深处的日军,则直面了真正的阿鼻地狱。
这里是湄公河水系最荒凉的死水沼泽。
遮天蔽日的红树林冠层挡住了所有阳光,林间终日弥漫着灰绿色的瘴气。空气中飘浮着植物腐烂和尸体发酵混合而成的刺鼻恶臭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毒药。
失去了后勤补给,大自然的残酷被无限放大。
几万名日军士兵,大半个身子泡在发臭的黑泥里。泥浆中,筷子长短的旱蛭犹如嗅到血腥味的恶狼,成群结队地吸附在他们的大腿和腰腹上。扯下一条,便撕掉一块皮肉,鲜血瞬间染红周围的泥水。
饥肠辘辘。胃袋里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灼烧。
为了活下去,士兵们彻底抛弃了人的尊严。他们抓起泥沼中爬行的毒虫塞进嘴里生嚼;渴到极致时,便趴在满是绿藻和不知名寄生虫的浑浊水洼边,像野狗一样狂饮。
病菌与毒素顺着脏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