盔。他们闭紧双眼,咬着牙,等着那足以震碎五脏六腑的爆炸。
街道上,被生锈铁丝死死绑在反坦克拒马上的平民彻底陷入绝望。妇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低下头,等着被钢铁破片撕成碎肉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预想中的地动山摇没有降临。没有刺眼的高温火球,没有撕裂鼓膜的巨响,更没有漫天横飞的致命破片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的闷响。那些砸在法式洋楼顶层、厚重花岗岩外墙以及防空洞混凝土挡板上的特种航弹,只是外壳裂了开来。
轻薄的特种合金弹壳撞上坚硬的表面,内部微型起爆药柱炸开,弹壳裂出一道道豁口。
一切都静得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