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爆燃,从里往外把五脏六腑烧成了焦炭。
“轰——”
不是传统炸药殉爆的脆响,是一声沉闷的脉冲,震得人胸腔发闷。
海量高能气溶胶同时被点燃的瞬间,西贡上空凭空胀起一颗白炽的人造太阳。没有飞溅的火花,也没有拖着黑烟的弹片,只有纯粹到刺眼的光,亮得人视网膜发疼。
强光过后,是足以焚化一切的高温。
气溶胶爆燃释放的热量,远超二战时期任何凝固汽油弹或白磷弹。两千五百摄氏度的高温横扫整片街区,不是普通的燃烧,是直接从分子层面拆解物质。
法式总督府引以为傲的坚固掩体,迎头撞上这场高温拷问。
厚重的花岗岩外墙和刚浇筑的速干水泥,在骤然而至的极温下,连开裂坍塌的过程都跳过了。石材表面的水分瞬间蒸发,硅酸盐成分迅速熔融,伴着刺耳的龟裂声,原本粗糙坚硬的石墙,被生生烤出一层光滑刺眼的琉璃釉面。
堡垒内部的日军,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九二式重机枪的枪管在高温下瘫软下来,黄铜子弹在弹板上自燃殉爆。前一秒还在嘲笑中方投下“哑弹”的日军精锐,瞳孔都没来得及放大。
视神经先被强光烧毁,紧接着两千多度的热辐射穿透射击孔,灌进掩体深处。
没有哀嚎,没有挣扎。
人体内七成的水分在零点几秒内剧烈沸腾、汽化。皮肉、脂肪、脏器,连骨髓都在高温下碳化。那些手握钢枪的士兵,还保持着半蹲瞄准的姿势,就成了一具具焦黑的焦炭。风一吹,散成细碎的灰,飘在空气里。
高温只是前奏。紧随其后的超压冲击波,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传统高爆航弹的杀伤力随距离呈指数衰减,还容易被坚固掩体挡住。温压弹不同,它不依靠实体破片,直接操控空气本身,用压力差碾碎一切。
高能燃料爆轰产生的巨量气体瞬间膨胀,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环状高压气墙。数十个大气压的冲击波以数倍音速扫过地面,跟着狠狠灌进地下防空洞与下水道迷宫。
地底深处,迎来末日。
法式下水道坚固的青砖穹顶,原本是日军抵御重炮的屏障,此刻反倒成了催命符。超音速的压力墙冲进狭窄闭塞的地下管网,非但没有衰减,反倒因为隧道效应来回反射、叠加,压力峰值越涨越高。
“咔嚓!轰隆!”
日军工兵费尽心机搭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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