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最后一滴血的战犯,到死都没冲上战场一步,就在扭曲的痛苦里,成了一具具七窍流血的尸体。
寺内寿一想在西贡复刻斯大林格勒巷战的美梦,就这么被最基本的物理与化学法则碾得粉碎。
城外十公里,最高指挥车。
张合摘下防强光墨镜,随手扔在沙盘上。远方天际,一朵暗沉的蘑菇云正缓缓升起。
他没派一兵一卒冲进去打巷战,没让远征军战士去挨暗处的冷枪暗箭。就靠几枚特种炸弹,彻底解决了二十万守军。
刺目的白炽强光渐渐褪去,狂暴的气浪平息下来。西贡核心区陷入一片死寂。
听不到建筑坍塌的声响,也闻不到浓重的硝烟味。百年法式总督府的承重墙还立着,哥特式大教堂的尖塔依旧指向天空。就连日军连夜加固的防空地道,也没出现大面积坍塌。
躲在堡垒深处的日军士兵,懵懵懂懂摸了摸自己的身子。军服完好,钢盔冰凉,身上连半片弹痕都找不到。
“活下来了……”一名日军少尉靠在沙袋上,刚想笑,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