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久，什么是长久？”怨灵突然破口大骂，语气之中满是无奈和愤怒。
“看着我的族人消失在家园，这种感觉，你们明白吗？啊？”怨灵似乎是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，停下了攻击，站在白念夏前面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明白。”白念夏轻声说道。
前一世，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胞战死，看着怪物侵略自己的家园。
白念夏眼里充斥着血色，低声和怨灵说道。
“说这么多干什么，还不如直接……”卡希尔不耐烦的摆摆手，在他看来，没有什么是打一战解决不了的事情。
“闭嘴。”怨灵忽的呵斥卡希尔，调动力量，一道湛蓝色的光芒射向卡希尔。
卡希尔整个躯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，当场一动不动愣在了原地。
白念夏没有想到怨灵还有如此手段，下意识的伸出触角想要束缚住他。
“你应该能够感知到，我没有什么力量了。”怨灵嘴角扯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，和白念夏说道。
白念夏知道怨灵说的没错，光是这一手定住卡希尔，应该就快用尽了他体内的力量。
“你放心吧，这是我们一族的绝学，他在短时间内醒不过来的。”怨灵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，开口说道。
白念夏面容严肃，和林凛对视一眼，彼此都看到眼底的不可思议。
白念夏唰的挥动触角，从空间钮中拿出一个飞艇，把卡希尔一脚踹了进去。
这样一来，才是双保险。
“你到底想干些什么？”白念夏开口问道。
从他们进入黑雾，到神秘的声音出现，再到这个荒谬的，虚假的城市，眼前的这个怨灵，意欲为何。
“你们和他，不是同一个地方的吧？”怨灵不屑的看了卡希尔一眼，头顶的长须微微飘动。
白念夏能够清晰的感觉到，怨灵说话的声音在不断的变得虚弱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白念夏没说是，也没说不是。
“直觉。”怨灵突然轻笑了一声。
“外表是可以掩盖的，但是内在不行。”怨灵接着开口解释道。
“其实就是气息，有些生物对此敏感，能够察觉出来微妙的不同，但是很难。”蕊月的声音在白念夏脑海里响起。
“怪不得。”白念夏暗暗点头。
“看来这么久过去了，星系里面倒是越发的热闹了。”怨灵有些感慨。
一个星球的崛起，一个星球的消灭，在星系之中，都是常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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