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已经死了。
当初在地球上的上玄天尊，飞升之后变成了普通修士，到了云陨大陆更是成为了第十等族群，连畜生都不如。
那个时候的他，开始怀疑修炼的意义。
直到遇到方羽，见识到方羽的实力，还有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。
他心中的火焰，再次燃烧起来。
方羽就像是高悬空中，泛着璀璨光芒的明珠！
费启已经把方羽视作目标，他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方羽这般掌控一切。
“往上飞升？”方羽摇了摇头，说道，“就我的认知，现在已经无法再往上了，应该是通往下一个界域。”
“下一个界域……”费启眼神中闪烁着震撼之色。
“方羽，你的实力……的确不能一直留在云陨大陆，接下来……你要去哪里？”王凡也问道。
“去哪里……我还真不知道。”方羽微微皱眉，说道。
他之前听说知心阁阁主来自于外界，还打算问出线索，然后就往那一界去。
可如今，线索全断了。
所以，他也就失去了目标。
但不管如何，一个界域是有边缘的。
当初方羽能够从虚渊界进入到云陨界，那么如今也能用同样的方式，从云陨界到下一个界域。
“大哥这么快就要走了？”洪耀祖睁大眼睛，问道。
“倒也没这么快，至少得处理完这里的事情。”方羽答道。
如今虽然已经将云陨大陆上的主要对手都解决掉，但还有不少后续的问题需要处理。
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天道门和人族的发展。
魔族虽说目前已经俯首称臣，但难保在方羽离开之后，他们还能保持现在这种态度。
因此，对于魔族……方羽还需要更深一步的控制。
至于云陨大陆的万千族群对于人族的看法……只需要通过处决纪万古来改变。
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者为尊。
人族连纪万古都拿下了，其他族群哪里还有胆子招惹人族？更别说像以前那般看轻人族了。
在阁楼顶层，方羽与在场各个修士都聊了一会儿。
到傍晚时分，他回到后山，取出生死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