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陈旧的木桌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，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光柱中清晰可见，像是凝固的时间。
李浩辰那句“它飞不起来”，像一块巨石沉甸甸的。
那里面，包含了太多的不甘、绝望与一个技术狂人最后的骄傲。
周凡没有说话。
他的指尖，再次轻轻抚过那冰冷的碳纤维机身，划过那个结构精密的“蜂鸟”云台，仿佛能触摸到这副躯壳之下，那个不甘、骄傲、却被现实压得无法喘息的灵魂。
“大玩具……”
周凡忽然轻声开口，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个眼窝深陷，几乎要将自己埋进阴影里的男人，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。
反而是一种纯粹的、发自内心的欣赏。
“李总，你做的是一件艺术品！”周凡的语气平静而笃定，“一件被折断了翅膀的艺术品！”
他原本还有些疑惑，因为据他所知，前世疆域这个时期，应该还在研究农用的无人机，可是眼前这台充满科幻感的无人机，明显不是用于农用的，更像是...军用。
又或者说，这架无人机的潜力很大，可以作为多个领域发展的基础！
“您...是这么认为的吗？”
李浩辰猛地抬起头，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周凡，嘴唇翕动，情绪激动。
被人理解，尤其是被他最渴望得到其认可的人所理解......
这种感觉，比任何商业上的成功都更能击中他内心的软肋！
“你说，它需要一颗心脏！”周凡将无人机轻轻放回工程箱内，目光清澈如水，“我给你。”
疆域的未来有无限可能！
即便没有凡米的帮助，也肯定能够成为这个世界顶尖的科技公司。
但是周凡也有些好奇，有了凡米和自己的介入后，这家公司的成长速度可以达到一个怎样的地步。
“您是说......”
李浩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瞬间停滞了，眼眸中爆发出光芒。
周凡伸出一根手指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记重锤，狠狠敲在了李浩辰的心上。
“第一，飞控！疆域不需要再去适配市面上任何垃圾芯片，我们会成立一个联合项目组，基于我们的盘古系统和乾坤芯片，为疆域专门开发一套无人机飞控系统甚至是专门设计芯片。
“它将拥有豪秒，甚至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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