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州，古歌总部顶层会议室。
红木长桌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董事会成员，每个人面前都摊着一份凡米 2的销售数据报告。
埃里克史密斯站在落地窗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，映在窗面上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二十四小时三百万台的销量！！”首席战略官将平板推到桌中央，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像根刺扎进每个人眼里，“华夏区市场份额已经被凡米蚕食到 37%，我们的安卓授权收入同比暴跌 41%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这个数据，自从安卓上市以来，还从来没有出现过......
在他们看来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！
有人将钢笔重重按在笔记本上，墨渍晕开成一团丑陋的黑斑：“这不可能！他们的供应链明明已经被切断了，太积电的断供协议是我们亲眼看着签署的！”
“更麻烦的在后面。”埃里克转过身，将一份海城微电子的公告投影到墙上。
“华夏人搞出了 45纳米光刻机，他们的第一颗完全国产自主制造的芯片，已经做出来了！”
“轰——”
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。
有人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：“这绝对是谣言！ASML的专利技术壁垒难道是纸糊的？他们怎么可能在半年内从 90纳米跃升到 45纳米？”
“技术评估组已经确认过了。”古歌的首席技术官推了推眼镜，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。
“那颗‘乾坤’芯片的良率据说达到了85.3%，电路完整性也没有问题，更可怕的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无比严肃，“他们用的技术，几乎都是自行研发的，像是他们的复合陶瓷轴承，有着完全自主的技术专利！”
埃里克突然转身，说话的语气不算很好。
“专利壁垒？我们花了几十年构建的技术护城河，现在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华夏公司捅穿了？”
“至少我觉得，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才对？”
埃里克压抑着内心的愤怒，语气却是无比凝重。
“现在该怎么办，眼睁睁看着他将所有的市场抢走？以他们现在的火爆，如果打通渠道，应该很容易就可以在米国，甚至是是我们公司对面开一家店吧？”
“我们总得想想办法，遏制一下他们的发展！！”
埃里克原本对凡米并不太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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