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走进实验室的那一刻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他看着周凡，目光如熬鹰一般目不转睛。
那是一种绝对的专注，一种对真理的极致探寻。
站在那里的周凡...眼里仿佛有星辰大海在流转，让人忍不住侧目。
“我还没有见有周总搞不定的问题！”曾文宇小声说道，语气却无比笃定。
“一次都没有吗？”陈飞愣了一下。
“嗯，一次都没有！”曾文宇再次点头。
......
终于，周凡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屏幕上一串并不起眼的参数上。
“问题出在这里。”他轻声说道。
所有人精神一振，立刻围了上来。
周凡指着那个参数，那是一个在量子力学基础理论中被视为普适常量的数值，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“我们都犯了一个经验主义的错误。”
周凡的声音平静地响起，“我们默认了这个参数在任何环境下都恒定不变。但在超过512个量子比特的高度纠缠态下，在‘天衍’系统构建的特殊微观环境中，它并非恒定，而是会随着纠缠态的复杂度，产生微小但致命的频域漂移。”
“就是这个漂移，像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，最终导致了退相干效应的雪崩。”
“......”
周凡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到了大家的耳中。
这一刻，一双双目光，都纷纷看向了大屏幕上那不起眼的参数。
随后，眼睛渐渐泛起了亮光。
一言惊醒梦中人！
丁毅率先有了动作，快速上前调出计算机，开始验证。
这一刻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目光从周凡的身上，移到了丁毅操作的电脑屏幕。
仅仅数分钟，丁毅浑浊的眼中便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，他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，失声喃喃道：“原来是这样…这个地方...我们竟然忽略了最基础的逻辑！”
他的目光缓缓移动，最终看向了周凡。
眼底还带着一丝懊恼，以及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