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城，南天门基地。
办公室内，气氛有些古怪，逐日计划负责人丁毅院士此时正紧紧的盯着周凡。
“周总师！你别给我打马虎眼！”
丁毅的语气严肃，带着肃穆。
这位已经近六十高龄的老院士，头发花白看着有些不修边幅，此时却像是怒发冲冠的老狮子，他手里攥着那份刚刚传回来的昆仑山矿物分析报告，激动的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“丁老，你可别为难我了……”周凡看着面前的老人，只觉得脑仁突突直跳，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已经是他今天接待的第五波项目总负责人了。
先前，彭洋、林文武、赵承平那些合并后的南天门计划一众老骨干们，都已经来过了。
而目的，跟丁毅是一样的。
“我能不来吗？！”
丁毅手中挥舞着那份分析报告，眼睛里面泛着光。
“纯度99.99%的天然超导基材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我的托卡马克装置，那个‘人造太阳’的核心磁约束场，已经被材料纯度卡了整整三个月！只要有了这批东西，点火实验的成功率至少能提升两成！”
说到这里，丁毅开始来回走动起来，目光却是一直盯着周凡：“我不管赵承平那个老家伙怎么跟你哭穷，也不管彭洋那边怎么要死要活，第一批运回来的材料，我要拿大头！你要是不给，我就赖在你这儿不走了！”
看着这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院士此刻像个无赖一样，周凡哭笑不得。
这就是搞科研的纯粹，为了项目，为了那一丝突破的可能，别说脸面，命都可以不要。
“丁老，真不是我不想给。”
周凡叹了口气，摊开双手，“南天门基地那边的‘神农’虽然在全功率开采，但现在才刚刚开始开采，第一批材料肯定不会太多，通过军机运回来的量肯定也非常有限，赵老他们那边的需求更大，你们都想多要……这手心手背都是肉，我总不能厚此薄彼吧......”
“那是你的事！”丁毅梗着脖子，“反正我要是不把这材料带回去，项目组那帮崽子能把我吃了！”
周凡被逼得没办法，眼眸微微一动，指了指窗外：“丁老，您想要第一时间拿到最大的份额，也不是没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你说！”
“运输机今晚就要飞一趟昆仑，去送补给并运回第一批超导晶体。”周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丁毅眼眸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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