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埃里克，醒醒吧。”
斯宾塞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，“商场如战场，输了就是输了！凡米已经用这一千万台销量证明了他们具备重新定义规则的能力。”
“就在刚才，我的董事会已经发来急电，要求重新评估与凡米的竞争策略。”
说完，斯宾塞径直走向门口，手搭在门把手上时，他停顿了一下，头也不回地说道：
“嶶软决定退出‘普罗米修斯’联盟，从这一刻起，我们不再是盟友了！我或许会寻求与凡米科技的对话，毕竟…没有人会跟未来过不去！”
“我也退出！”
“亚马逊也退出！”
随着几声冷哼，休息室的大门被一次次推开又重重关上。
转眼间，偌大的房间里，只剩下史密斯孤零零的一人。
墙倒众人推。
西方所谓的“铁板一块”，在绝对的利益和惨败面前，碎得比饼干还要快。
“不…我还没有输…我还有‘国山会’，我还有那些大人物的支持……”
史密斯喃喃低语，随后有些颤抖地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加密卫星电话，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平日里他引以为傲的号码。
那是通往权力核心的专线，是他最后的依仗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忙音。
无尽的忙音。
史密斯不死心，挂断再拨。
这一次，电话通了。
但接电话的不是那个熟悉的大人物，而是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：
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号码已注销。”
史密斯手里的电话滑落，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明白了。
资本是嗜血的，政治也是最无情的。
凡米以不可阻挡之势崛起，“灵狐”展现出代差级的技术碾压时，所谓的封锁就已经成了笑话。
为了平息东方的怒火，那些坐在白色宫殿里的人，必须找人出来承担责任。
而他，埃里克·史密斯，古歌的CEO，就是那个最好的替罪羊。
就在这时，那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，弹出一条来自古歌董事会的邮件通知。
标题只有简短的一行字：
【关于解除埃里克·史密斯先生CEO职务的决议，即刻生效。】
史密斯看着那行字，突然惨笑出声，笑声凄厉，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，显得格外讽刺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他败了。
败的心服口服。
对于凡米，他并没有太多憎恨。
反而像是一种解脱......
因为他深刻的认识到。
这个世界，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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