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？”
石钟鸣冷笑一声，道：“让我在这里冲锋陷阵，你们在外面渔翁得利，这是合作吗。”
“事情一旦泄露，我加重罪行，一辈子待在监狱里面，而你们什么事情都没有，这也是合作？”
“你们不要把我当傻子，我在副部级位置上也干了十几年了，什么事情没见过，什么心思猜不到。”
“所以，就不用在那里跟我扯什么合作了。”
杜云涛道：“你放心，既然说是合作，那肯定也会对你有利的，这次的事情，想要把你捞出来已经不可能了，但是，我和林书记，会尽量在外面运作，给你减轻罪行。”
“林书记在中纪委那里，也是有些人脉的，他会想办法，给你说说话，让你尽量少坐几年牢。”
“这就算是对你的诚意，怎么样，可以吗。”
听到杜云涛这话，石钟鸣目光一凝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倒的确不是不行。
如今的他，已经可以确定，是要被审讯，然后坐牢了。
所以，现在他唯一期望的，就是能够少坐几年牢。
让他在有生之年里能够出去，这样，至少也能有所期盼。
要是后面几十年一直待在牢里，那和死，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所以，杜云涛说，林江海会在外面给他运作，让他少坐几年牢。
这让石钟鸣，确实有些心动。
思索一阵之后，他抬头看着杜云涛道：“我怎么知道，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，如果你只是在忽悠我呢，我现在被限制人身自由，根本不清楚外面发生的事情，也不知道，你们在外面，到底有没有帮我。”
杜云涛道：“有没有帮你，等你接受中纪委审讯的时候，自然能感觉得到。”
“再说了，大家同僚一场，认识也这么长时间了，我和林书记，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骗你吧。”
“并且，林书记那么高的身份，也不是没有诚信之人，他只要说出来的话，就肯定会做到的。”
石钟鸣闻言，稍稍思索一阵，随后咬牙道：“好，那就这么说定了，反正我已经成这样了，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”
“中纪委审我的时候，我会给他们说说张晨情况的。”
“不过，最后中纪委究竟会不会调查张晨，调查到什么程度，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。”
杜云涛道：“这个没事，你只要给他们说出张晨的情况就行，至于最后结果，就不用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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