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是探路。”
周辰把茶杯放下,像是把一件重物搁在一个稳妥的位置上:“我知道了。多谢你们二位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马鹏程摆了摆手,“咱们的交情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我不跟你说,谁跟你说?”
王大少爷也补了一句:“你也别太担心。国内现在罐头市场本身就空,盘子够大,多你一个少他一个,不一定就撞得头破血流。你们各做各的,各有各的销路,未必不能共存。”
周辰点了点头,没有反驳,但心里清楚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一旦市场被先占住,消费者认了别人的牌子,他这边再想挤进去,成本就不是翻一倍两倍的事了。
他接过马鹏程递来的烟,没有马上点,只是捏在指尖转了两圈,像是在手里找某个安静的位置。
“我得回去想想。”他站起身,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,搭在臂弯里,“今天先这样,改天我请你们吃饭。”
“行,你忙你的。”马鹏程也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有事随时喊我们。”
周辰走出酒店门口的时候,外面的风比来的时候凉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