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俩就是那个吉普赛马戏团过来聊表演许可的人?怎么看上去这么年轻?”
秀秀很自觉退到距离饰非身后半步的位置,饰非仔细打量一圈这位镇长,便以非常松弛的姿态坐在就近的椅子上。
“年轻人脑子好用,这在谈生意的时候,是底气,穆勒镇长,您总不会是以貌取人吧。”
“我当然不会。”穆勒镇长冷哼一声,对于饰非上来给出的下马威显然不是很满意。他将空着的酒杯推上前,态度颐指气使,对秀秀示意一番。
秀秀顿了顿,但还是很快领会到对方的意思,他正欲拿起桌上的红酒,但却被饰非给抬手制止了。
“看样子,我们的镇长先生年纪虽大,但却没能学会应该怎么尊重人。”
饰非保持微笑,他从秀秀手里接过了那瓶红酒。
在谈生意的桌子上,求人办事的一方总是卑微不已,这是一条铁律,也是穆勒镇长这么多年间养成的习惯。
他的确在以寻常的眼光审视这一对年轻人,但是他却完全忽略了一件事…….
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见到饰非,而他对这个东国相貌年轻人的脾性一无所知。
他被上了一课…….
冰凉的红酒酒液自上而下,将他那身还算昂贵的衣服浇了个遍。他满脸狼狈,眼中夹杂着惊异与愤怒。
“我一般习惯这样向人敬酒,镇长。”饰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语气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