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·九问本章》。
台下三十个弟子听完,全疯了。
……
许君言赶到时,清河讲坛外围布满灵锁,四周看热闹的修士像看死人现场一样围了一圈。
“问道山的人来了!”
“是许君言!!”
“我去,他真的敢来清河律院?这不是他的旧宗门?”
“那不是他旧同门穆天辞讲错出事了?听说俩人当年同桌吃饭,现在见面就跟要命似的。”
许君言没穿什么堂袍,只背着“问心剑”,走得慢,走得稳。
有人挡在讲坛口:“许执讲,律院内部讲主审议尚未结束,按讲规第四条,外讲主不得入坛。”
许君言不看他,只掏出一道雷火讲印,往他胸口轻轻一贴。
“啪”的一声,雷火自动反弹,讲阵符印浮现六道裂缝。
“讲印自鸣,说明你这坛已经不归律法监管了。”
“你讲的是律,但魂讲已崩。”
“我来,不是为打你。”
“是来讲清楚这篇讲义,到底该怎么讲。”
说完,他一步踏入讲坛。
讲坛中间,穆天辞还坐着。
他看见许君言的时候,抬了下眼:“你来了。”
许君言:“我来接你写错的那一篇。”
穆天辞语气带着火:“你讲得对?”
“你不是离开律院了吗?”
“你不是跑去问道山当讲魂的了吗?”
“你现在回来,是要拿我当垫脚石?你要立你那套‘讲律有情’的破东西?”
许君言把问心剑插在讲坛石边,声音不轻不重:
“我当年写这篇的时候,是想告诉他们,律讲不是拿来打压的。”
“是拿来让人讲得安心的。”
“你把这篇讲成了‘讲错该杀’,那你讲的是律?还是你在替自己裁别人?”
“我今天不想讲你。”
“我讲这篇讲义——从头讲一遍。”
“你要是坐得住,你听。”
“你坐不住……那你就别在这儿装律讲。”
穆天辞怒了,魂火翻起,抬手就是一道“裁讲符封”往许君言劈过来。
那是一道老讲主专用的讲压术,只要压中,讲者当场闭口。
许君言连剑都没拔,手一挥,雷火直上,一巴掌反甩过去。
“你这压符,是不是当年我帮你画的?”
“你敢用这破玩意对我?”
“你讲律,你敢不敢把你讲的那篇律火碑,现在拿出来?”
穆天辞气得抖:“我讲的每一字,都是律院审定的!我讲的是规矩!”
许君言平静地道:“那我来念一遍。”
他翻开那本破旧讲录,页角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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