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如潮,内心既有对那阴谋者的无尽愤怒,更有对那股不朽战意的无尽向往,他怒吼一声,脚底一跺,就见一条巨龙光影裹挟着满腔愤怒,轰隆隆撞入漆黑上空。
他怒吼道:“大丈夫行走世间,如此战死,死又何惧?女虚北宸,有种走出来,和我光明正大一战!”
如此一幕,使得那些苟且于黑暗中的修士不免羞愧,他们纷纷低下头,却不愿蹈他人之覆辙,能够多活一时是一时,这才是修者的苟存之道。
不远处传来一声大笑道:“女虚承钧,某来会你,先前只是想看看你的剑道极限在哪里,你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,某今日愿与你生死一战!”
一个身影化作流光一闪而至,竟主动挽住女虚承钧的手臂,二人相视大笑,齐齐怒吼,战意滚滚释放,身后崩塌的楼阁再度升入天空。
“我也来!他奶奶的,大丈夫死则死矣,何必畏畏缩缩!”
又一个身影踏入大阵,手拈一根羽毛,轻轻一划,已然在上空划出了一道天伤。
便在此刻,就见那枯瘦青年,踏动整座大阵,在无尽先灵的呐喊声中,竟撑起了一座更为庞大的剑气冲霄楼。
女虚北宸看在眼中,不免深深惊叹,原因则是,那青年的模仿先前还徒有其形,而当下在一次次观照自己的剑道气象之后,已使得这一座颇得三昧的峥嵘楼阁,获得了长足的进步。
然而,那股天地间的碾压之力仿佛无穷无尽,如天高高镇压在上,牢牢把控众生命运。
桑北手中剑向上微挑,大阵中一条巨大的龙形夭矫腾挪,只一个闪烁,已撞入天穹之中,引来一连串沉闷雷音。
“我女虚氏的传承,对肉身血脉要求极高,这小子居然能撑到现在,不断突破极限而不崩溃,其天赋潜力难以想象,罢了,女虚承钧,生死之际,一个女虚氏又算得了什么?何况他们早已将你遗弃,若再藏私,未免太过浅薄,今日索性将那份传承一并交付与他,是祸是福,全凭天意!”
心中盘算,当下以精神法,将那份传承完整传入桑北的识海之内。
桑北蓦然回首,眸中现出亮色,他没有想到,这女虚承钧居然如此豪放,竟将自家传承毫不避讳,完整相授。
他点点头,生死之际,不必拘泥,当下识海盘旋,强势推演,先前已有摸索,此刻便如轻车熟路,顺理成章,剖开路径,须臾间已将一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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