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敌人,甚至于,没有感受到对方留下的一丝气息。
“这个女虚北宸,论遁逃功夫,确实有一手!”
桑北突然停住了脚步,并非因为是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截住了,而是他的脚正踩在一个脚印上,这一刻时光倒流,他仿佛又然处身魔域,踩在那男人留下的足迹上。
那人却是一个白发老者,气呼呼道:“小子,你如此蛮横搜刮,也太不把我第三层修士看在眼里了,停下来,认个错,交出赎金,老夫可以放过你!”
那青年的修为看去远远不如他,能够突破到第三层,那小子身上一定藏有秘宝,送上门的没有不取的道理。
前一个人委实走的太快,他此刻还在后悔,没有果断出手,没有想到,很快,又一条肥鱼已送到眼前。
其实和他一般心思的修士比比皆是,那些人虽没有像老者立刻出手,都如同一头头饕餮,在等待时机,却不愿愚蠢的成为众矢之的。
桑北没有动,他已然读懂了那个人留下的那枚足迹中的含义。
这座河陵神殿很有问题,而第三层很可能是个岔路口。
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
一层层,一座座满布禁制的阵法,看似越来越难,目的只是为了筛选出更强的修士,完全是为了优胜劣汰。
这种规则很可能是个表象,表象之后的真实到底如何?
“桑北,我先行一步,无论休咎,无论对错,我都会竭力将一切阴霾扫尽,最起码,我不会让你白白消耗力量,因为,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!”
叶冥苏的话,让桑北的心再度感到了温暖,一路泥泞走来,这位亦师亦友的兄长,已然默默长成为他身后的一棵树。
“谢谢,我不会让你失望!”
口中嗫嚅,桑北便想起了在第二层遭遇的那个其貌不扬的修士,那种冷酷到极端的寒冰剑道,究竟是有过什么样的极端残酷经历,才能逼迫出那种极端的力量。
极端的寒冷背后,掩藏着的乃是一座早就按捺不住的火山,一旦喷涌,那种力量,不能想象。
他那样的人,早就应该处身河陵神殿的最高层,为何会自甘混迹在第二层?
这里面的问题,很值得深究。
“小子,你聋了吗?既然如此,你这样的蠢才就没必要再活下去了!”
剑出,如山重压大地,瞬间便笼罩了桑北的身影。
只是,在老者正以为十拿九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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