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都无力表达的自己内心。
沈惜凡倒是比顾魏更加干脆些，主动开口解释道：“那天……我其实不是……”
沈惜凡有些泄气，到底她那天本来想要拒绝顾魏的，但今天情况又不一样了，“我是说，那天我的确有点儿想要拒绝你，毕竟我正在准备出过留学，而且我有意跟父母摊牌了。”
顾魏终于有话说了，直接说道：“我知道我知道，何医生告诉我了，我知道你想要出国留学，我觉得凡是能让自己变得更好的，都应该全力争取，哪怕结果不如人意，也总比望洋兴叹来得好。”
顾魏没有向许向雅或者林亿深打听沈惜凡的情况，但哪怕仅仅从何苏叶的主观判断中，沈惜凡之前的失眠跟焦虑，就是由繁忙的工作和不如意的感情问题引发的。
好的感情会让人成长，让人越来越好，顾魏只希望自己是那个能让沈惜凡没有后顾之忧的人。
而沈惜凡听到这些就忍不住热泪盈眶，可她还是倔强地问：“你会因为我远在国外，不能及时联系你，感到委屈、愤怒吗？”
顾魏看沈惜凡这样，也忍不住鼻子一酸，到底他比沈惜凡更加内敛些，只是微微红了眼眶，笑着答道：“会啊。”
“感情深厚的男女朋友，只要一刻见不到对方，就会忍不住想念了。”
“要是我的信息迟迟得不到回应，一开始我知道你在忙碌，等你空闲了总会回复，但空间跟时间的阻隔总会让人忐忑不安。”
“可我知道你在让自己变好，甚至为此付出了许多努力，克服过不少困难，我怎么忍心，让自己的感情，变成束缚的枷锁，让你增添负担不说，还困住你呢？”
沈惜凡听着听着，就想起许向雅曾经念给她听的话：你要选择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，即使受伤，也能体面收场，而不是选择一个看起来对你好的人。
现在，沈惜凡确定顾魏就是那种本身就很好的人，巧的是他们互相爱慕对方，想要跟对方在一起。
沈惜凡擦掉眼泪，笑着说道：“我只是在准备资料，如果顺利的话，会在明年二月份出国，开启新的学些生活，时间是两年。”
“瑞士跟江州之间的时差太大了，我想过拒绝你，可是总舍不得真正说出口，我就是个渣女，只要一想到你会在我缺席的两年时间站在别人身边，我就觉得好心痛。”
顾魏不自觉地学着沈惜凡的笑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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