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？用的着你这么辛苦吗？”
“哪里不错了？我妈昨天还打电话给我说，现在的衣服不好卖了，这个月店里的生意不好，她都裁掉两个员工了，只留下两个，自己也帮忙卖衣服。”
姜凌云之前调查过蒋玉湖，她最开始是倒腾服装起家的，十几年前，服装店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产业了。不过她念旧，在服装城那里，据说还有一家店是她的，有时她会去那里卖一下衣服。
秦丽不会以为她妈到现在都还是在那里卖衣服供她读书，供她留学吧？
姜凌云小心翼翼的问道：“你是不是对你妈有什么误解？”
“误解？什么误解？”
“你妈十几年前就不卖衣服了？”
“怎么可能？我上高中的时候还帮她在店里卖衣服，自己赚生活费。我出来留学，有一部分的钱都是我自己中学的时候勤工俭学赚的。”
好吧！不得不承认，蒋玉湖的教育还是很成功的，那些身家几千万几亿的都把自己的儿女养成纨绔富二代，玉湖集团上百亿的资产，女儿的生活费还得自己卖衣服来赚。
就这份磨练，就可以说是千金难换了。
只是这样是不是太过了，蒋玉湖装穷，搞的她女儿差点要牺牲色相去拉生意，蒋玉湖要是知道了，还不得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