绩就有了，提成也有了，升职加薪有望，不就是陪一下男人而已，这有什么的。还有更过分的，她都不敢说，免得吓坏这两朵温室里的小白花。
于是程青羽听到姜凌云说要她晚上去书房谈事情，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秦玉琴和林秋月说的潜规则了。
秦玉琴不好意思说，林秋月就把这几天聊天的事情跟姜凌云说了。
“这种事情很常见，青羽你过两年碰到年轻帅气，刚入职的男大学生，说不定也会看的流口水。于是把他调来身边伺候自己，对他也多加照顾，最后对方无以为报，只能以身相许。这不就是潜规则吗？”姜凌云取笑道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的人？”程青羽大怒，拿起沙发上的枕头就扔他，姜凌云接住放在旁边。
屠龙少年终成恶龙。
这样的事情太多了，也避免不了。
就如飞翔电动车的程天翔用自己手中的权力为自己谋求性福，只要不耽误公司的事情，姜凌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水至清则无鱼，这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程青羽再过多几年也肯定是这样，要是不这样，姜凌云才会觉得奇怪。
“好了，不说笑了。我去洗澡，等会去书房，我真的有事跟你说。”姜凌云严肃的跟程青羽说道。
程青羽连忙说知道了。
等姜凌云洗完澡去了书房，程青羽已经在等着了。
姜凌云就拿出新的配方出来，跟她做了说明，“这个配方比之前的配方要好，更加不容易给人化验出成分来。而且里面的好几味药都是相生相克的，要是少一味药或者剂量少了一点，功效就天差地别。这个方子只要不泄露，没有几年时间，我们的这个配方是不可能给人化验出来。”
程青羽皱眉看了几遍，说道：“效果要试验之后才能确定。”
“行，你拿去试验吧！”
程青羽忍不住问道：“这些方子你是哪里拿来的？”
姜凌云严肃的说道：“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不要问。”
程青羽心下凛然，就没有再问了。
姜凌云来燕城没有其他的事情，第二天去了化妆品公司听了一下程青羽她们的汇报，巡视了一下工厂。
化妆品工厂准备扩建，正在跟市里协商买地的事情。燕城这边经济不好，地价便宜，化妆品工厂本来就在郊区，周围的土地都不贵。程青羽还要市里给政策，协助贷款之类的。马骥跟张德言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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