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有什么好后悔的？现在的人开放的很，我很多同学大学四年谈了好几个男朋友，就我一直没有，别人还怀疑我是不是取向有问题。”
“没有碰到心动的？”
“碰到了，不过是闺蜜的男朋友，不好意思下手。”
姜凌云知道她说的是自己，没有说什么。
“你知道我……”姜凌云还没有说完就被程芷涵打断了。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，你给不了我婚姻，我知道的，放心吧！我不会缠着你，等我找到合适的，我就结婚，到时我们一刀两断。找不到合适的，我们就相互满足一下对方，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。”
姜凌云笑了笑，程芷涵能这么懂事，倒是让他省心不少。
“你跟了我，我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“包养就不必了，你现在和包养我也没有多大区别，别人都以为我是你包养的情人。”
程芷涵现在开着姜凌云的车，住着他的别墅，还拿着他给的补贴，在别人看来，她就是给姜凌云包养了。
刚开始程芷涵还想去辩解一下，后来就懒得这么干了。
嘴巴长在别人身上，辩解是没用的。
而且她也享受到了“姜凌云情人”这个身份带来的好处和便利。
比如有专属停车位，比如她想要学什么，别人都会很有耐心的教她，至于其他的职场上的破事，她更不可能碰到。
姜凌云陪了她一天，晚上的时候还是回了鹿子伊那里，毕竟她怀孕了，姜凌云得照顾一下孕妇的情绪。
程芷涵也无所谓，她今天能得偿所愿就很满足了，其他的也不敢去奢求。
回到别墅，发现何言溪姐妹都在，见到姜凌云两个人都有些羞涩，但比之前好多了，之前都不好意思见他。
姜凌云听她们三个说的都是怀孕相关的话题，觉得没意思就准备回书房。
何言溪这时跟他说，老何让他有时间去她们家，找他有事。
姜凌云连忙答应了下来，他过来一般都要去找何振华，毕竟是自己的老朋友。
第二天姜凌云白天陪鹿子伊，晚上的时候约老何出去喝酒。
何振华说喝酒就在家里喝好了，不出去了。
姜凌云也同意了，吃饭的时候就去了何家，在别墅小区外，还见到了一辆很旧的帕萨特，原来是武俊雄守在这里。
姜凌云以前也认识他，但没有什么交情，而且他坑过武家，又配合何振华对付过他们，所以见到他连忙装作没看见。
武俊雄也看到姜凌云了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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