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BA，其他的豪车还是比较少。
最后姜凌云认为有两款车合适，一辆是宝马X5，另一辆是丰田霸道，去年新款的，两款车的价格差不多。
陶书语说道：“那就丰田霸道好了，宝马车别人一看就知道是豪车，丰田霸道只有懂车的人才知道这辆车的价格。”
姜凌云很爽快的付了钱，然后让陶书语把车直接开走了。
中午两个人去吃饭，下午陶书语还得上班。
“凌云，那个食品厂你不想要了吗？”陶书语的心又偏回了姜凌云这里，没有想着劝他去收购都是坑的食品厂。
姜凌云准备下午就跑路，顺路去燕城看一下自己的情人，林秋月怀孕了，姜凌云也得去多陪一下她。
于是他也不跟陶书语打哑迷了。
“你们市里一点诚意都没有，食品厂工人的情绪没有安抚好，也没有跟他们谈好条件就想让我收购，我又不是人傻钱多，收购那样一家破厂干嘛？一个破厂还当宝一样，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勇气。”
陶书语的脸微红，其实是她鼓动姜凌云去收购那个食品厂的，他们想给姜凌云挖坑，她也知道，不过她知道姜凌云有钱，即使亏了也没什么，而别人对她却有过承诺。
姜凌云见她不说话，以为她担心农民水果的销售。
“如果那些水果滞销，你就打电话给我，我帮你解决。还有那个网店也别浪费了，让你表妹找些有本地特色的产品挂上去卖，物流我也帮她弄好了，别浪费了。”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陶书语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，“你要走了吗？”
“公司有点事要我回去处理，如果食品厂收购顺利，我可能还会多留几天，现在既然不打算收购，那我就早点回去了。”
陶书语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食品厂现在已经算是烫手山芋，那些工人给人当枪使，有些失控的苗头，于是市里的人想快点把食品厂处理掉，要是真的失控，那就真的麻烦了。
这也是有人给陶书语承诺，只要她能帮忙把食品厂卖出去，就给她调一个实职的位置。
她现在虽然是副科，但只是副主任科员，做的还是普通科员的工作。有些没有关系的人，可能混到退休都还是副主任科员，想做一个实职副科都不容易。
所以她想抓住机会，即使这样会损害姜凌云的利益也不顾。
她想了一下才说道：“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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