眈眈。
哪怕此刻外面没有层层包围，留给他们的时间必然也已经不多了。
不过下一秒，局势陡然一变。
孔宣忽然出现在秦业封面前，竟是强行破开六丈法相，直接一手伸进他的胸膛。
而后，那枚极意种子竟被他拿了出来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
吕不亏不由惊呼失声。
极意种子由他师父亲自指定，除了秦业封，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冒领。
就算强行抢到手中，也会第一时间弹开。
可是此刻，极意种子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落在孔宣手中，似乎已被完全驯服了一般。
准确的说，它已被抹去秦业封个人专属印记了。
吕不亏忍不住重复一遍：“怎么可能？”
那可是他师父定下的印记，想要将其抹去，实力得强大到何等程度？
孔宣微笑解释：“其实也不需要那么吃惊，老夫实力固然远不如你那位师父，可只是消除一点印记，还是不难的。”
他背后不知何时展开一座大道实体。
贪天之功。
秦业封立马反应过来：“大道极致？”
正常来说，大道极致和大道法相这两条截然不同的提升路径，绝大数人都只能二者取其一。
无论即战力层面还是未来提升空间，大道法相都明显凌驾于前者之上，故而在绝大数人的眼里，但凡有机会，必然都是选择大道法相。
除非真修不出法相，才会退而求其次。
当然也有极少数的例外。
相比起四平八稳的大道法相，大道极致更容易剑走偏锋，不仅更加容易速成，而且若是开发好了，战力比起寻常法相有过之而无不及，防不胜防。
毕竟单论能力层次，大道极致跟大道法相乃是同一个维度。
普通大道能力，无法对大道法相起效，但是大道极致可以。
“你居然能够两者兼修？”
秦业封看向孔宣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修炼大道法相不可怕，修炼大道极致也不可怕，可是两者兼修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怪物中的怪物。
即便以他的骄傲自负，都不敢轻易尝试。
孔宣笑道：“虚活一把年纪，总得找点事做，一点不上台面的微末伎俩罢了。”
话说得很谦虚，众人依旧能从中听出那份自得。
靠着这一手贪天之功，直接便能将秦业封专属的极意种子据为己有，以他的能力一旦消化吸收，借势练成极意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到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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