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的。
一旦真的动起手来，即便连他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。
在这种时候跟清夫人换命，哪怕只有一成的可能性，对他来说都是绝对不值得的一场豪赌。
更何况，清夫人本身的实力虽然不如他，但也绝对算不上弱，再加上清氏美人刺的天克加持，最终被其得手的可能性绝对不止一成，少说也有三成！
最终，灵皇缓缓举起双手：“好啊，既然是清姑娘你的要求，本皇自然会满足你，不过明日你我大婚，清姑娘你可不能缺席啊。”
言下之意，这就是一场交易。
只有清夫人答应跟他完婚，他才会放弃明日的活祭，否则一切免谈。
清夫人回以冷哼：“等你真正放弃活祭再说。”
说完收起美人刺，瞬身离开。
看着她消失的方向，灵皇脸上再度流露出贪婪的神色：“带刺的美人，果然很有味道。”
这时大门外忽然再度响起先知的声音：“如果灵皇陛下需要，臣下可以代为效劳。”
他的实力在清夫人之上，又不像灵皇这样被清氏美人刺天克，真要是他来出手，清夫人想要脱身还真是十分艰难。
灵皇淡淡摆了摆手：“霸王硬上弓这种事，本皇虽然不排斥，可次次都是这样就没味道了。”
先知恭敬道：“您是担心清氏背后的那些人？”
清氏如今虽然已经沦落到只有清夫人这一根独苗，但一直以来的巨大威望，令其直到今日，仍有许多灵族子民心向清氏。
尤其是之前清氏的重要人物相继陨落，一连串的事情太过蹊跷，阴谋论大行其道。
在支持清氏的一众灵族眼中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，毫无疑问就是他这位即将正式上位的新任灵皇。
如果现在动了清夫人，无疑将会彻底将阴谋论坐实。
到时候，灵族内部极有可能发生大规模叛乱，而那显然不是他这位灵皇想要看到的局面。
在他的谋划中，这帮支持清氏的人确实都得死，但不应该死在他的手里，而是在与人类的战场前线。
这就是注定要牺牲的那一半灵族人。
灵皇不置可否的傲然一笑：“小不忍则乱大谋，既然清姑娘喜欢玩这种调调，本皇陪陪她也就是了。”
先知恭声问道：“那明日的活祭？”
灵皇淡淡回了两个字：“照常。”
先知恭敬俯首：“臣下明白了。”
次日，整个灵族上下张灯结彩，处处可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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