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在意，冷声说道：“如今我等已经被通缉，圣人教徒更是成为众矢之的。其他几州还好，但包括天南域在内的五大顶级州域我等却是渗入十分困难。
若是杀戮九州，必然是会引起人皇殿怒火。到时人皇都有可能回归，对我等进行清扫。”
她弑杀，不是傻，自然明白其中利弊。
戏鬼笑道：“红莲，这还是第一次从你口中听到拒绝杀伐，还真是让老鬼我感到意外呐。”
红莲冷哼：“若说谁最不答应，只怕是你这头老鬼。明知我会不同意，这才如此爽快答应，对吧。”
戏鬼并未否认，笑道：“我又不傻，这种蠢事也做不来。对我而言，三族也好，人族也罢。我要做的，纯粹是保住性命。
只要能够保住性命，就好。”
“所以说，如果人族获胜，你就会倒向人族一方？”白面男子突然问道，声音彻底冰寒。
戏鬼也望向他，大大咧咧的笑道：“对。”